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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08-11 21:14:52作者:包森 浏览量:53392

         他指出, 整体和部分的团契的结合是产生痛苦的根源。如果没有这种团契的结合, 就不会产生痛苦。在一个纯粹数量和机械的世界中并不存在受苦的问题, 因为这样的世界不是一个整体, 其中的各种事物也不是整体的部分。一个纯粹目的论的世界也不存在受苦的问题, 因为在目的论的世界中不存在独立的个体, 每一个事物都是为了其它事物而存在。同样, 因果性的有神论、机械论的唯物论和抽象的泛神论一元论都不存在受苦的问题。如果我们的痛苦只是因果的报应, 那就是罪有应得, 也不应该看作是受苦。    对于所谓“后真相时代”思潮的关注和研究,不要因为其新鲜和刺激,就把“后真相”神秘化和妖魔化。大可不必动辄就把“后真相”与德国古典哲学而来的“主观性”“客观性”“坏的主观性”“好的主观性”“主观的客观性”“客观的主观性”等等这些哲学思辨性的范畴缠绕在一起,不要刻意让人重新回到德国哲学家黑格尔的“逻辑学”或“精神现象学”中去(虽然“后真相”只有通过哲学的揭示才能显现其本质和演化逻辑)。现代人似乎已经承受不起这种思辨哲学之美和深邃思考之重,一定会引起“头疼”而失眠的。在我看来,“后真相时代”思潮的背后,无非是人们面对悬浮多变的社会生活所诱发的精神世界中的直觉、情感、相对主义乃至信仰等非理性因素过分冲动的结果,可以从特殊的角度看作是人们并不陌生的非理性思潮的沉渣泛起。    1980年9月,应我国教育部的邀请,一个西德研究中国少数民族的教授代表团来到云南大学访问,这是改革开放后,云南大学第一次迎来国外教授团进行学术交流。在几个德国教授中,有曾作为“纳西学之父”洛克(Rock.J.F.)博士助手、致力于西德国立图书馆收藏的纳西东巴古籍编目工作十多年的著名学者雅纳特(Janert K.J.)教授。他此行云南是为推动西德与中国学术界之间的纳西学合作研究而来,其他还有能讲一口流利汉语的研究满族语言和古文献的吉姆教授等。    “华盛顿共识”在2010年之后严重变味,变成了所谓的“民主政治+自由资本主义”。与之对应,又冒出来所谓的“北京共识”,解释为“威权政府+国家资本主义”,“北京共识”是西方人自己造的一个概念,就是为了给新的“华盛顿共识”进行对比,我们对此要高度警惕,这可能是西方某些人想诋毁中国经济成就的做法。意思是中国经济成就不值一提,是在威权体制下国家资本主义干预的结果,是以牺牲老百姓的福利为代价实现的增长,这种增长不应该被推广到其他国家。    当然,这个现代化从一开始是要以阶级斗争的方式来实现的。在建国之前,中国共产党的使命主要是抵御外敌入侵,把救亡放第一位,因为当时面临日本帝国主义的入侵。所以,“现代化”这部分就放下了,现代化部分主要从建国开始,土改、城市的工商业改造、识字运动、妇女解放、医疗卫生的普及等等。   我们可以把中国和印度做个对比。中国1949年建国,印度是1947年独立,两个国家的人口也都差不多,但你会看到,到了1978年,我们在人类发展指数方面是远超印度的,我们的识字率比印度要高20个百分点,预计寿命要比印度多十几岁,我们的工业占比远远高于印度,印度直到今天工业占GDP的比例也就20%出头,我们在1978年,工业已经占到40%多了。 

         “辨章学术,考镜源流”在乾嘉时期由章学诚提出,是时代的必然。这一时期正是目录编纂兴盛的时代,需要目录学为文献的全面整理、为学术文化的全面总结服务,并为天下指明读书治学的方向。由此,也对目录学全面总结提出了要求。在这种大势下,代表古典目录学最高成就的《四库全书总目》应运而生。于是,“辨章学术,考镜源流”就与“阐释古今学术分合,详析学派流别”的《四库全书总目》一道,应和目录实践和目录编撰自身发展的需求,对目录学发展到这个时期出现总结之作、需要理论总结的大势,作出了理论总结,并有所实践。    近几年来,国家不断深化科研经费管理体制改革,强调尊重科研规律与科研人员智力创新价值,例如2014年《关于深化中央财政科技计划(专项、基金等)管理改革的方案》[国发(2014)64号]明确“政府退后原则”,委托专业机构、而不再是政府部门,与项目承担单位签订合同并加以管理;2016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完善中央财政科研项目资金管理等政策的若干意见》提出下放预算调整权限,提高间接费用比重、加大绩效奖励力度;2019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里提出“科研经费包干制”改革,进一步赋予科研团队支配经费使用的自由权。由此,刑事司法政策领域也随着国家科技政策调整而发生变化,例如2016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关于充分发挥检察职能依法保障和促进科技创新的意见》提出“要区分突破现有规章制度,按照科技创新需求使用科研经费与贪污、挪用、私分科研经费的界限”等重要司法裁量指南。然而实践中针对高校科研人员套取科研经费以贪污罪定罪量刑代表的案件仍然十分突出,据学者统计,以“贪污罪”为“刑事案由”,以“科研经费”为全文检索关键词,共检索出2014年至2019年间有效刑事判决书共计67份;以“科研经费”为全文检索关键词,共检索出2014年至2019年间有效刑事判决书116份,检索出的刑事判决书中,仅有一例判决无罪。[1]笔者正是聚焦套取科研经费能否构成职务犯罪这一问题。    最近,我们都能感受到外部环境不断恶化。我个人判断中美的新冷战已经形成,美国开始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美国针对中国的实体清单也越来越长,美国将中国列为战略竞争对手,竞争在各领域展开,其中技术领域的竞争相对更深入、更广泛。   我想摆在中国面前的是很长的一段路。可能有人会说,CNN民调中拜登领先特朗普,如果拜登上台是不是对中国好一些?拜登对中国的态度和特朗普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只不过他围攻中国的方式会有所改变,但这不意味着外部环境会改善。 粤港澳大湾区是指由香港、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和广东省的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中山、东莞、肇庆、江门、惠州等九市组成的城市群,是国家建设世界级城市群和参与全球竞争的重要空间载体,与美国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和日本东京湾区比肩的世界四大湾区之一。粤港澳大湾区面积达5.6万平方公里,覆盖人口达6600万。2016年3月,“支持港澳在泛珠三角合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和跨省区重大合作平台建设”被写入“十三五”规划。2017年10月,十九大报告强调“要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粤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等为重点,全面推进内地同香港、澳门互利合作,制定完善便利香港、澳门居民在内地发展的政策措施”。推进建设粤港澳大湾区,有利于深化内地和港澳交流合作,对港澳参与国家发展战略,提升竞争力,保持长期繁荣稳定具有重要意义。    对于所谓“后真相时代”思潮的关注和研究,不要因为其新鲜和刺激,就把“后真相”神秘化和妖魔化。大可不必动辄就把“后真相”与德国古典哲学而来的“主观性”“客观性”“坏的主观性”“好的主观性”“主观的客观性”“客观的主观性”等等这些哲学思辨性的范畴缠绕在一起,不要刻意让人重新回到德国哲学家黑格尔的“逻辑学”或“精神现象学”中去(虽然“后真相”只有通过哲学的揭示才能显现其本质和演化逻辑)。现代人似乎已经承受不起这种思辨哲学之美和深邃思考之重,一定会引起“头疼”而失眠的。在我看来,“后真相时代”思潮的背后,无非是人们面对悬浮多变的社会生活所诱发的精神世界中的直觉、情感、相对主义乃至信仰等非理性因素过分冲动的结果,可以从特殊的角度看作是人们并不陌生的非理性思潮的沉渣泛起。 

         在我成为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教授的半个多世纪以来,我愉快地给许多中国学生授课。他们中有些人留在了美国,有些人回到了中国。我还认识许多曾经在哈佛学习的中国学生与学者(尽管他们不是我的学生)。我在过去四十年里每年至少访问中国一次,经常与那些回到中国的学生与学者会面。许多人在美国的时候都是非常出色的学生。他们对新的想法非常开放,也十分享受智识的自由。在过去几年,伴随美中关系更加分化,回国者发现他们面临着新的对自由的限制。他们找到许多有创造性的方法来拓展自己的自由,同时成功地避免麻烦。他们希望对中国忠诚,同时与美国维持友谊。但当他们看到美国在不实地攻击中国之时——例如称新冠病毒是武汉实验室研发的——这很大的加强了他们的爱国主义,使得他们更加支持中国政府,反对华盛顿。 学人:您涉及的研究领域非常广泛,思想体系似乎也较为庞杂,相比于专精一门的学者,您如何评价自己的这种研究方式?如果为自己的研究进行一种“理想型”的分类,那么到目前为止您认为自己的学术思想主要侧重哪几个方面?现下又对什么问题比较感兴趣?   在我看来,现在讲正当权益、尊重人权,关键就在“不可害人”。我当然也可以故作高深装门面,用一些高大上的时髦概念替换这四个通俗的字,但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这样接地气,容易让普通人也理解文绉绉的“尊重人权”是个什么意思。二是因为我觉得西方学界包括不少大牌思想家,不是因为没想清楚把简单的道理搞得很复杂很晦涩,就是解释的时候走歪了,把注意力要么放在了个体或团体利益上(自由至上主义以及自由保守主义),要么放在了他人需要上(自由平等主义)。我09年以后研究道德政治哲学,主要就是想在这方面拨乱反正,结合人们在现实生活中的日常经验,澄清善与正当(权益)、是与应当(事实与价值)、自由与必然的关系这些被西方搞乱了的根本问题,并且提出了一些与西方主流见解有所不同乃至截然相反的见解,我觉得还是很有挑战性甚至颠覆性的。像我主张自由意志与因果决定论既不是不相兼容的,也不是相互兼容的,而是两位一体的,可以说就根本否定了西方学界直到今天还在坚持的主流见解。    无论微观的个人际遇,还是宏观的历史情境,都是选择的结果。前者称之为个人选择,譬如我们选择当农民工而不是去当人民公仆,选择考大学而不是去当打工仔;选择钻营官场而不是去读书做学问;选择开私家车还是挤公交车上下班;选择在水塘里养蛤蟆还是养王八;选择奴颜婢膝卖身求荣还是选择孤高桀骜特立独行;选择匍匐在地苟活还是站立着为信仰殉道;选择他或她而非他或她为一生的伴侣;选择杀鸡过年而不是拎着刀子跑到街上去杀人……等等。后者称之为历史选择或者社会选择,譬如清王朝在列强欺凌下选择割地赔款丧权辱国而不是奋起反抗侵略维护国家主权;历史选择胜者毛泽东当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败者蒋介石只能退败到到台湾岛上苟延残喘;国家间选择你死我活之战争还是平等相处之和平;中国选择走实行公有制的社会主义道路而不走实行私有制的资本主义道路;邓小平选择改革开放,而不是坚持“两个凡是”闭关锁国等待国家破产;企业选择布局海外还是主攻国内市场;城市选择以房地产为经济依托还是着眼于以科技创新作为支柱;乡村选择发展渔业还是发展牧业……等等。    在疫情暴发之前,我对待买书就像葡萄酒收集者思考他的(尤指产于法国波尔多地区的) 干红葡萄酒一样,买了是要存放起来的。我要看着它们和我的年龄一样不断变老,变得宝贵,书评说的发酵十年后或者20年后会变成的那个样子。现在,到了打开驰名世界的波尔多一级庄——玛歌酒庄( Chateau Margaux)瓶塞的时候,先从书架上取下描写一战的图书《八月炮火》。   为什么疫情迫使我应对之前从来没有处理过的买书成瘾却不读的行为呢?我是在试图完成人生结尾的工作?是要建立自己的阅读城堡?我知道我并不孤单:好书网(Goodreads)和文学中心(Lit Hub)等网站已经开出了形形色色的清单包括“你从来没有阅读的最佳图书”“你应该阅读的最长的书”“你可能已经错过的书”。还有一些文章的标题是“安ⷥ𘕥呧‰𙯼ˆAnn Patchett)论我们现在为什么需要改变生活的书”等。    在多元一体的民族文化起源和发展中有其不同的民族因素的融合,在生活习惯、宗教信仰、语言文字、婚姻习俗等方面,有各自值得尊重的特点,不可强求一律。因此,我们这里所理解的民族概念,包括作为个别的民族,即单一民族的概念和作为复合民族即国家的概念。相应的,民族文学的概念也包括作为单一民族的文学和作为多民族的国家的文学的概念。前者可以举出汉民族文学(主要载体是汉语文学)的概念,后者则是中华民族的大文学概念(包括各族文学和不同的语言载体和文本样态)。这里所谓的民族文学,专指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在国外或国际上有时称为“族裔文学”或者“非通用语文学”),它作为历史的现实的存在(以其典型的民族语言或汉语言的形态而存在),是汉语言文学主流和汉族主流文化的重要补充,是中国文学文化全景的重要组成部分,舍此则中国文学是残缺不全的。与之相关联,在思想文化领域,则形成了各民族自己独特的文学文化典籍,其中既包括对物质生活的文字描述,也包括精神价值的核心理念,例如文学艺术、音乐舞蹈、建筑绘画等。正是这些付诸语言文字的有形的精神文化传统,构成我们相互认识和相互交流的认识依据和人文价值,而对于这些文化典籍的翻译研究和传播,乃是我们中华民族炎黄子孙的文化使命,是责无旁贷的,不可推卸的。 

         以西方文化历史为例,以古希腊罗马时代为“家园”的古典理性主义,在充分绽放了人类理性的光辉之后,后期罗马帝国的肆虐扩张所折射出的人类理性的“恶的无限”,反而把西方社会带入了以宗教信仰为载体的非理性主义主宰的漫漫中世纪。不管现在人们怎样评价中世纪,这个将近一千年的历史,非理性主义对人类精神的蹂躏以及对人类社会进步的阻滞,是谁也无法否认的历史事实。此后,培根“知识就是力量”的理性主义号角唤醒人文主义运动,响彻整个16、17、18世纪,到了19世纪,达到了人类理性主义主宰的鼎盛时期,这一时期直到19世纪德国古典哲学家康德对理性的批判为止。长达三个世纪的理性主义的大行其道,产生了资产阶级,产生了资本主义社会,以科学技术为火车头的社会生产力突飞猛进。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一文中盛赞道:“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②    当月, 河南道御史郭一鶚也奏, 称“顾宪成忠原天挺, 学称人师。抗颜权贵, 泊然于功名富贵之场;恬意寂寥, 悠然于性命身心之旨”, “请亟照先臣张翀、罗洪先等赠官予谥, 以表忠贞之尤”。 (5) 10   理学之臣有身已没而舆论久孚, 德实优而特恩未及者。其一为常州之顾宪成, 接周程之脉, 守孔孟之绳, 持身则树清标, 立朝则砺风节, 抗时相而正义侃侃, 领后进而师范巍巍。读《小心斋札记》、《东林诸会商语》, 其穷理之精与救世之切, 概可想见。 (6) 11    在这里我们当然不是无视和蔑视人类精神世界的固有要素——非理性(潜意识、直觉、情感、信仰等)。与人类的理性一样,人类的非理性在人类的生存和生活中不可或缺。但是,人之所以为人,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却在于人有理性、人是理性的。正因为理性和非理性都是人类精神结构中的自然要素,在人类精神发展和人类社会进步的历史长河中,人类的理性和非理性总是交织缠绕、彼此起伏。但我们必须清醒的是:在这种历史长河中,虽然种种过分偏执的“理性主义”导致了人类精神世界的枯燥,多少束缚了人们对五彩斑斓的生活世界的感受和体验,甚至导致过人类理性的桀骜不驯和狂妄自大,但是,人类精神的发展和人类社会的进步,已然是建基在人类理性的基石之上。古往今来,举凡脱离和偏离人类理性的种种“非理性思潮”乃至“非理性主义”,均给人类自身带来程度不同的灾难。我之所以使用“沉渣泛起”一词,就是想说,历史上这种非理性思潮并不鲜见。    随着公民知情权性质和内容的逐步确立,公民知情权亦不再仅仅是作为一种公民民主参与、监督公共权力的有效手段,更在于它能够形成有效的社会参与,调动全社会力量。在现代风险社会的背景下,风险治理的现实紧迫性更需要广泛的社会参与,而只有充分的知情权保障,才能激发社会活力,在政府与公众之间形成良好的合作治理,从而有效化解公共危机,发挥“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显著优势。如果说社会参与已成为风险治理成效的重要影响因子的话,那么公民知情权则是实现社会参与的基础性条件。相较公民知情权的民主参与功能而言,其社会参与功能更加契合现代风险治理的转型。在风险治理现代化的要求下,“善治”已经成为理想的风险治理状态。“善治就是使公共利益最大化的社会管理过程。善治的本质特征就在于它是政府与公民对公共生活的合作管理,是政治国家与公民社会的一种新颖关系,是两者的最佳状态”。申言之,“善治”要求政府信息的公开和透明,每个公民都可获取与其自身利益相关的政府信息,特别是风险信息的获取,以实现充分的知情权。假若公众可以及时掌握这些信息资源,就可以有效参与公共治理过程。这种参与既是一种民主参与,更是一种公民对其他公共生活的社会参与。对此,麦迪逊就曾深刻指出:“公众要想成为自己的主人,就必须用习得的知识中隐含的权力来武装自己;政府如果不能为公众提供充分的信息,或者公众缺乏畅通的信息渠道,那么所谓面向公众的政府,也就沦为一场滑稽剧或悲剧或悲喜剧的序幕。”    光宗登极, 形势发生变化, 《登极诏》中云:“建言废弃并矿税诖误诸臣, 已奉遗诏酌量起用, 其有事关国本抗言得罪、降斥、谪戍、永錮没身者, 吏部作速查开职名, 分别奏请召用、卹录。” (1) 19由于光宗仅在位一个月, 卹录未及行。   熹宗嗣位, 依制, 神宗遗诏、光宗《登极诏》和《遗诏》的各项兴革事宜均要一一落实, 追谥先臣的谥典也势在必行。天启元年 (1621) 正月, 候补御史周宗建上疏指出, 在应谥诸臣中, “犹间有未经廷议者”, 他提出原任太常寺卿顾存仁、光禄寺少卿顾宪成、国子监祭酒陶望龄、南京刑部尚书王世贞, 应予以补谥, 并特别指出顾宪臣等人“品行文章、世所共推” (2) 20。 

         在这种现实和理论的背景下,对美国对华科技战略的分析就显得很有必要。那么,应如何理解这场科技战呢?本文将首先从概念上剖析科技战,认为其实质是美国对华实施的科技遏制战略,再从中美科技关系发展的角度探讨其动因。结合其实施路径,本文还将讨论其制约因素以及趋势。   虽然许多媒体和学者都用了“科技战”一词来描述特朗普政府对华的科技政策,并认为围绕技术的争夺是中美贸易战的核心,但是诸多学者对于“科技战”并没有非常清楚的定义和讨论,而是将其视为不言自明的词汇。出于严格讨论的需要,有必要对核心词汇做出讨论,并将其与相近的关键词进行比较。    人工智能不仅是一次技术层面的革命,未来必将驱动中国的经济转型、社会转型、教育转型和文化转型,当然人文社会科学也不例外。在社会科学研究领域,推动转型的重要因素是海量数据,这将促使“小数据辅助”研究传统向“大数据发现”研究范式转换,运用“数据发现逻辑”,分析和解构知识,“寻找隐藏在数据中的模式、趋势和相关性,揭示社会现象与社会发展规律。”②在人文科学研究领域,“人文计算的数据思维与计算方法为人文科学研究引入了新的思维模式,拓展了传统人文科学的研究样式,开阔了传统人文科学的研究视界与运用场景。”③显然,凭借大数据获取和超级算法的模式正在颠覆“凭借经验和直觉”的模式,这将促使“大部分人文社会科学走向具有自然科学的特征”,“科学性”显著增强④。 学人:从SARS到新冠肺炎,大多数研究都认为病毒源头很可能是野生动物,法律修改的矛头直指野生动物交易。此外,近几年还出现了争议较大的关于家养野生动物的刑事司法案件(如深圳鹦鹉案等)。您认为这些社会事件和案件暴露出我国现行野生动物保护立法体系存在着哪些问题和不足,还需要从哪些方面重点修改完善?在我看来,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确实有很大问题。首先,《野生动物保护法》体现的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比较功利的价值取向,保护野生动物主要是考虑其遗传资源、经济价值。一般来说,法律的第一条涉及立法目的。我们来看《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一条,“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拯救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制定本法。”就立法目的而言,我认为它是片面的。对照今天出现的情况,可以发现这部法律并没有考虑到动物作为病毒宿主与人接触带来的病毒传染和扩散的危险。这是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一大缺憾。从保护范围来说,《野生动物保护法》只涉及野生动物,而没有将家养的畜禽、宠物和各种野生动物与人类的关系做全面、综合的安排,包括没有顾及到文明社会或国度越来越关注的动物福利问题。这是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二大缺憾。    但是,正像中世纪在非理性主义主宰下人类精神和人类社会陷入扭曲一样,理性是高尚的,但却并不是万能的。人固然是理性的,但也同时需要情感、需要信仰。将近三个世纪的“理性的独断”,也带来了人类精神世界和社会生活的诸多问题。就此,西方社会学家罗斯感叹道:“理性主义的失败有几个原因。它剪断了想象力的翅膀;限制了情感;曲解了社会的冲动;掠夺了宗教的全部奇迹;忽视了人类本性中热情奔放的一面。”③19世纪确实潜藏着理性主义达到顶峰后必然出现的危机,这种危机到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终以强大的非理性主义思潮显现出来。从人类精神意识的深层最早看出这种危机之端倪,从而对理性的“恶”的“权力”开始限制的便是康德。康德将全世界从“独断的瞌睡”中叫醒,从他开始的19世纪德国古典哲学家把人类理性送上了历史审判台。20世纪50年代,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卢卡奇,用一部厚重的哲学著作为我们展示以德国为样板的从谢林到希特勒的“理性的毁灭”过程。他无比犀利地解析和批判了以尼采、叔本华等为代表的生命哲学、新黑格尔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法西斯主义等等的“帝国主义时期的非理性主义”思潮及其给人类已经带来的和可能带来的灾难。他以此为“丰富的教训”严肃地警告后人:“我们相信,这一事实属于德国历史中最耻辱的一页,因此,必须深入研究它,以便德国人能够根本克服它,并有力地阻止它的继续存在或卷土重来。那个有过丢勒、托马斯ⷩ—𕩇‡尔,有过歌德和马克思的民族,在历史上有过许多伟大东西,将来也有远大的前途,所以她没有理由害怕畏惧,不对有害的有威胁的遗产做好不留情的清算,在这双重的——德国的和国际的——意义下,本书愿意为每一个诚实的知识分子提出一个警告、一个教训。”④必须指出,进入21世纪以来,对于各种非理性主义(包括民粹主义)的重新泛滥,卢卡奇的这种警告,仍然震耳欲聋,具有时代的警钟意义。    虽然分工与分权存在上述重大区别,但若抛开西方分权学说的意识形态内涵,我们也可以在一般意义上以分权概念来指称权力分工之后所形成的权力分配结构。正如何华辉、许崇德两位先生所言:“分权,如果作为通常的工作分工,即国家机关各部门之间的职权的划分,那是在任何一个形态的阶级社会里都是存在着的。”[13]事实上,任何分权都以分工为前提,任何分工也意味着一定程度的分权。分工也意味着资源的分散、专业的壁垒和组织结构的障碍。在进行了职能分工的组织系统内部,分工越是精细,组织内部各个部分的自主性就越强,缺乏整合机制的分工甚至有失控的危险。[14]不过,分工所产生的这种话语、知识和技能的阻隔,只能起到社会学意义上的分权效果。

         我们要警惕的是,所谓威权政府和民主政府的两分法有很多问题,从所谓的个人独裁到民粹主义,中间是一个连续的光谱,并且还有丰富的横向因素。中国在很多方面有很强的民主成分,是一种混合体制,这种简单的两分法是不科学的,但在西方就形成了一种所谓“华盛顿共识”对“北京共识”的分野。   在疫情期间,这样的分野又被进一步放大。中国抗疫取得阶段性成功,武汉封城之后,以比较短的痛苦赢得了相对长期的疫情缓解。西方的心情比较复杂,开始时觉得疫情与他们无关,是只属于“落后的中国”的事情,甚至有些人说这是黄种人才会有的事情,有一种所谓的后殖民主义者高高在上的傲慢,加上内心的种族主义情绪。到了中期,他们不得不采取跟中国一样的措施封城,一开始是意大利,之后是美国纽约。到了后期,他们已经变得比较懊恼,因为中国做得比较彻底,成为第一个基本走出疫情、开始恢复经济发展的国家,西方又开始指责中国隐瞒信息,纯粹是无稽之谈。    第二,中国经济转轨的奇迹。原来我们是搞计划经济,后来是市场和计划混合的,以市场为主的混合经济。我们这个的过渡是比较平稳的,和前苏联和东欧国家相比,我们的转型是非常成功的。   有人说是因为改革开放,这没有问题。我们和自己比,改革开放之前和改革开放之后,所呈现出的差别是非常大的。改革开放之后的目标是什么?建立市场经济体制,可是你做横向比较就会发现,有市场经济体制的国家在全世界里大概占到99%,很少有国家说不搞市场经济,但成功的经济体是很少的。二战之后能够持续地以中国这样的速度增长的经济体只有7-8个。所以,中国是非常特殊的。改革开放以及建立市场经济体制恐怕是个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    我国语境下的权力分工特指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下权力的横向配置关系,与西方的分权原则相比,我国国家机构的设置和职权配置遵循完全不同的一套逻辑:(1)人民将权力交给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作为国家的权力机关,享有一种总括性的国家权力;(2)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国家监察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将国家权力在这些国家机构之间进行职能分工,每一个机构享有一种主要的权力类型;(3)每一个机构对其所属的权力都不具有垄断性,根据国家治理的需要,这些权力也会被适当地配置给其他机构。在这套逻辑中,国家机构的创设不是根据权力的类型化决定的,而是国家机构的种类决定了权力的类型化,并且我国国家机构之间的权力分工并不遵循三权分立的基本框架,而是可以在不同国家机构之间进行适当调配。对比而言,我国国家机构的权力分工与混合更为灵活,也更为复杂。    舍勒认为受苦是有意义的。“造物的一切受苦和痛苦, 皆有一种意义。至少有一种客观的意义。”3他把苦和牺牲联系起来, 认为受苦的意义就是牺牲。“在我看来, 牺牲的概念是纯形式的和最一般的大概念, 它可以涵盖一切受苦 (从痛感一直到形而上学-宗教性的绝望) 。”4牺牲总是“为了什么”而牺牲。具体而言, 在实现一种较高的肯定价值或避免较高层次的不幸而与较低层级的不幸联系在一起时, 受苦就产生了。“一切痛苦和一切受苦, 就其形而上学及纯形式的意义而言, 乃是部分为了整体以及较低值的为了较高值的牺牲体验。”5也就是说, 牺牲不是为了自己将来可以获得更大的快乐而放弃现在的快乐。牺牲是彻底取消自己的利益和快乐, 而不以其它形式重新获得。因此牺牲是最彻底意义上的受苦, 是受苦的最严格意义。只有包含牺牲的受苦才是受苦, 不具有牺牲意义的受苦不是受苦。换言之, 单纯的受苦或者有意追求痛苦是毫无意义的, 例如痛苦癖或者受虐狂等。当然, 这种受苦的定义是不是太狭窄了呢?    1937 年夏,二叔又因实弹训练意外负重伤,被送到河北某地住院治疗。负伤前已升为校官(具体军衔不确定)。二叔伤愈时,标志日本全面侵华战争的"七七事变"已经发生。此时在河北的数十万东北军和西北军竟然不堪一击,没打几仗,到那年11月份就全面溃败了。很快就天津失守,紧接着华北也全面失守了。   仓促之中,初步伤愈正打算归队的二叔只得从医院逃出,本想去找自己的部队,但兵败如山倒,其原先所属部队早已无处可寻了。在一片混乱之中,二叔只能脱下军装,装扮成逃难百姓南下,绕道山东孤身一人回到了阔别 6 年的老家泰州。

      学人:从SARS到新冠肺炎,大多数研究都认为病毒源头很可能是野生动物,法律修改的矛头直指野生动物交易。此外,近几年还出现了争议较大的关于家养野生动物的刑事司法案件(如深圳鹦鹉案等)。您认为这些社会事件和案件暴露出我国现行野生动物保护立法体系存在着哪些问题和不足,还需要从哪些方面重点修改完善?在我看来,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确实有很大问题。首先,《野生动物保护法》体现的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比较功利的价值取向,保护野生动物主要是考虑其遗传资源、经济价值。一般来说,法律的第一条涉及立法目的。我们来看《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一条,“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拯救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制定本法。”就立法目的而言,我认为它是片面的。对照今天出现的情况,可以发现这部法律并没有考虑到动物作为病毒宿主与人接触带来的病毒传染和扩散的危险。这是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一大缺憾。从保护范围来说,《野生动物保护法》只涉及野生动物,而没有将家养的畜禽、宠物和各种野生动物与人类的关系做全面、综合的安排,包括没有顾及到文明社会或国度越来越关注的动物福利问题。这是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二大缺憾。    第一阶段是20世纪70年代,美国时任总统尼克松1972年2月访问中国,到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这属于接触阶段。中美在冷战高峰时走到一起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前苏联。1969年中国和前苏联发生了珍宝岛事件,此后前苏联非常恼火,想给中国发射原子弹。前苏联在英国《泰晤士报》上用笔名发表文章,提出要给中国发射原子弹,教训一下中国人。美国人很快明白这是前苏联在放风,美国主动和前苏联沟通,如果给中国放原子弹,意味着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国国内也很紧张,1969年夏天也进行了疏散。后来前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参加了越共领导人胡志明的葬礼之后,返苏途中在北京停留,周恩来总理到机场和他举行了会谈,很好地解决了冲突。中国也意识到美国的干预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于是通过巴基斯坦的接触,最终实现了尼克松总统的访华。    舍勒推崇佛陀对苦的认识。他认为佛陀对苦的揭示不是出于个人的痛苦经验, 而是出于一种强大的生命力。因此他否认佛教是悲观主义, 因为悲观主义包含了愤慨、归罪等情绪。他敏锐地指出, 受苦论并不是佛教的一个部分, 佛教总体上就是一种受苦论。但是舍勒对苦的界定和佛教是不同的。舍勒的苦等同于佛教的苦苦, 对行苦和坏苦是否定的。他仍然肯定了快乐的真实性。佛教认为快乐是把有情束缚在轮回中的毒药, 所以应当坚决予以断除。所谓“三界无安, 犹如火宅。”舍勒则是站在生命进化的角度来定义苦, 认为受苦的意义就在于牺牲。但是我们的很多苦都和牺牲没有直接关系。例如我在路上摔了一跤, 这是不是受苦呢?所以牺牲意义上的苦和我们的日常受苦经验是相去甚远的。佛教也肯定了痛苦的价值和意义, 但不是在牺牲的意义上, 而是在痛苦可以使人不再贪执轮回的意义上。《入行论》中说:“苦害有诸德, 厌离除骄慢。悲愍生死众, 羞恶乐行善。”我们如果简单把受苦和牺牲联系起来, 容易产生盲目追求受苦的问题。 2018年底,霏霏细雨断断续续下了一个多月,广西桂林市兴安县的果农老张,瞅着田里熟透了的蜜橘寝食难安,“着急呀,再不收,就全烂地里头了”。与广西很多地方农村大同小异,老张主要靠山头的几十亩果园为生。每年十一、十二月份,柑橘大量集中上市,忙活一整年,收成怎么样,卖上卖不上价儿,全指望着这一两个月的行情,没成想,等来连绵不绝的雨水。老张一筹莫展,他介绍,浸泡时间过久,果皮与橘瓣之间松滑,大量脱落。再加上山路泥泞,采摘、外运成本剧增,批发价一度跌落至0.25元每公斤,仍乏人问津。    第三阶段是1989-2010年,属于双方的理性交往时期。1989年之后,老布什总统派出国家安全顾问到中国来,和邓小平表示不会断绝和中国的关系,这是西方国家的第一个表态,意义重大,这才有了1990年代中国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国际环境。在这段时间,中国又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支撑美国对华理性深入拓展双方关系的信念是,如果把中国拉入美国所维护的体系,中国会越来越像美国。但是中国有自己的制度和文化,中国拥抱全球化、拥抱世界多元价值观,但中国不会变成下一个美国。在这段时间里,中国对美国的冲击已经显示出来,在2004-2005年已经出现明显的贸易不平衡,所以美国逼着中国要升值,从2005-2008年,人民币兑美元升值了30%,之后因为金融危机人民币停止了升值。 

         当前出现的烘烤制作兴趣的大爆发也有平行情况。最初,烘烤制作对你来说是新鲜的,但它是古老的手艺。人们开始绕过超市里的半成品面包,拿回家只需12分钟就可以吃到嘴里,而是寻找采用从准备各种原料开始的原始制作方式。我敢肯定有人甚至更进一步,在自家的公寓阳台上种植黑麦和小麦,预想着脱粒和碾磨再制成面粉,再做面包,用这种消耗时间的活动来打发运动赛季取消后的大量闲暇时间。   有很多报道说,《出版空间》网站的读者群正在阅读《战争与和平》一次12页的内容。读完1200页的内容需要3个月时间。这样的群体活动非常适合新冠病毒时期。但是,如果隔离措施放松了,该怎么办?人们再次忙起来之后还在担忧《战争与和平》的结局吗?或者跳过或者下载听力版?这场危机会证明是治愈“买书成瘾却不读”的妙方还是暂时性缓解呢?    于尔根ⷥ奦–柳𙥓ˆ默的《世界的演变:19世纪史》①一书,被誉为“德国史学领域的里程碑”,②很快就有了多种语文的译本,在国际学术界产生了广泛影响。可是,奥斯特哈默却告诉读者,这部三卷本巨著是“在一座德国小城的一所规模很小的大学中写成的”。(中文版序,第3页)这不免让人深感惊讶。赫伊津哈提到,他在写作《中世纪的秋天》时,曾把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不禁浮想联翩;③那么我们不妨想象,在康斯坦茨这座仅有8万多居民的德国小城里,奥斯特哈默孤坐于某个房间的灯影里,出神冥想全球一个世纪的历史图景,又会是怎样的感受呢?现在,奥斯特哈默把他所想到的都写了出来,以煌煌三大卷呈现在读者面前。这真正是只有在全球化时代才能做成的事。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心智开明的学者可以平静而平等地对待不同的文化,能够理性地叙述众多国家和人民的史事;而书籍的流通,信息的分享,思想的碰撞,加之学术活动的国际化,也使他得以超越传统的时空限制,不受居所僻远的妨碍,也不用担心“独学而无友”所带来的“孤陋”。    有人说我的寄语“疑似有陈果的腔调”,对此我并不同意。陈果更多的是强调通过调整自己,似乎有点儿随遇而安,过一种自我满足的精致生活。我却是强调在向理想的努力过程当中的自我实现和内心充实。虽然理想比我们想象的有点儿远,但是只要学会过有韧性的生活,我们就不会有太多的焦虑感。我们就会在追求理想的努力过程中活得充实。人类的文明历史告诉我们,山重水复之后,不经意中会出现柳暗花明。    第四阶段是2010年之后,美国实施“重返亚太”计划。这项计划因911而有所推迟,而且,当时奥巴马总统特别想成为世界的总统,他在2009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希望中国能支持他在哥本哈根气候会议上达成协议。由于各种原因,这一计划落空。2010年,美国在外交政策上发生了重大变化,“重返亚太”之后又推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rans-Pacific Partnership Agreement,简称TPP)”,“重返亚太”是从战略上遏制中国,TPP是从经济上遏制中国。该政策一直持续到特朗普上台。    还有一位父亲的堂兄弟也住在史家大院里,叫史金堂,他与父亲相熟,尤其是与年龄相仿的四叔走得比较近。他俩也是一起上的中学,经常在一起玩耍,为此父亲也将其视作自己的亲兄弟,平时多有照顾。父亲和这几位叔叔童年和少年时代大多读过多年的私塾还读过中学。无论从当年还是后来的标准看,他们都算是那个时代的知识青年。   但在抗战期间,父亲的这几位兄弟所走的人生道路却截然不同,当然其最后的命运也各不相同。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这几位叔叔几乎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经历和故事。为此,我想在继续叙述父亲离开武汉以后的抗日生涯之前,先将父亲的这几位胞弟和堂弟,也就是我的叔叔们情况分成三个章节分别叙述一下。本集拟叙述我的四叔和堂叔。与其他几位叔叔不同,他们都是由父亲,也即他们的大哥,在武汉期间引领并通过何伟推介去延安参加抗日和共产革命的。他们各自演绎了一段精彩的人生,当然也都历经了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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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我们当然不是无视和蔑视人类精神世界的固有要素——非理性(潜意识、直觉、情感、信仰等)。与人类的理性一样,人类的非理性在人类的生存和生活中不可或缺。但是,人之所以为人,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却在于人有理性、人是理性的。正因为理性和非理性都是人类精神结构中的自然要素,在人类精神发展和人类社会进步的历史长河中,人类的理性和非理性总是交织缠绕、彼此起伏。但我们必须清醒的是:在这种历史长河中,虽然种种过分偏执的“理性主义”导致了人类精神世界的枯燥,多少束缚了人们对五彩斑斓的生活世界的感受和体验,甚至导致过人类理性的桀骜不驯和狂妄自大,但是,人类精神的发展和人类社会的进步,已然是建基在人类理性的基石之上。古往今来,举凡脱离和偏离人类理性的种种“非理性思潮”乃至“非理性主义”,均给人类自身带来程度不同的灾难。我之所以使用“沉渣泛起”一词,就是想说,历史上这种非理性思潮并不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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